很主动听话的beta,且骨子里刻着和外表不符的厨房人夫属性。
见她没继续,时亭瞳转头小心翼翼的问:“长官,我是不是扫兴了?”
现在才意识到,他的确有些迟钝在身上。
但游忆不在意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她抱住男人的腰,早就作痒的犬齿咬破腺体,标记着。
时亭瞳的腺体已经能承受很多信息素。
没有最初的难受与挣扎,男人绷紧的身子一点点软下,也在这场标记里感到满足。
像枯竭的土壤终于等到甘霖,他仰头,神情虔诚而热烈。
和他的爱意一样。
从厨房再到沙发,两人纠缠不清。
时亭瞳主动开口,颤声请求道:“您能摘掉阻隔器吗?”
自从那次发情期后,他时刻都想闻到alpha的信息素,念头始终没断过,甚至愈演愈烈。
如今长官回来,虽然他如愿被标记,可是空气中依旧没有alpha的信息素,只有一股荔枝茶味。
他想闻到长官的味道,闻到那股他喜欢的冷意。
看着时亭瞳期待的神情,游忆微微偏头,男人瞬间了悟,他环着她的脖子,主动摘下阻隔器。
alpha的气息顷刻间散在房间里,带着熟悉的压制感,碾过他每个神经末梢。
时亭瞳主动攀着游忆的肩,像溺水的人攀着浮木,紧紧搂着。
在游忆经过月空口时,男人眉头忽而蹙起,罕见的阻止了她,甚至轻轻推了推她肩头。
“别……”
游忆吻了吻他的酒窝,问:“疼?”
“有一点。”时亭瞳胸膛起伏着,“您轻点好不好?”
游忆随口应了声,没太往心里去,因为之前时亭瞳偶尔也会说疼,她虽然没去,但依旧恶劣的来回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