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之游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,就在洛彦提心吊胆时,女人淡然收回视线,只扔下一句就离开。
“诺雅,你负责安排护送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诺雅应。
洛彦眼中惊喜,激动道:“谢谢母亲。”
天际第一缕暖阳撒下,游忆抱着早已不省人事的时亭瞳入睡。
时亭瞳这一觉睡得很沉,直到下午才醒。
他睁开眼,望着熟悉而陌生的天花板,感受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四肢,脑中有一瞬恍惚。
仿佛回到了一年多前,他初次在休息室里醒来的那天。
“醒了?”游忆转过头,递过去一杯温水。
“谢谢。”时亭瞳断断续续哭了一晚上,嗓音沙哑又粗粝。
他表情扭曲的撑坐起身,游忆把水杯递过去,喂着男人喝完一杯后,给他揉了揉腰。
“快晚上了,你想再休息一晚,还是先回去?”
时亭瞳到底不是真正的oga,一晚上过去,他被过量满足,信息素也不再散出。
时亭瞳想了想,低声说:“先回去吧。”
时亭瞳其实不是很喜欢在陌生的地方居住,他小
时候是一个非常认床的人,但在十四岁以后,他就被迫习惯居无定所的漂泊生活。
白天累的喘不上气,夜里困得倒头就睡的时候,认床的毛病也就被迫改好了。
但在有选择的时候,他还是更想回到自己熟悉的住所。
游忆嗯了声,起身给时亭瞳拿来衣服和抑制环,昨天睡前她抱时亭瞳洗过澡,上过药,两人身上都很干爽。
时亭瞳强忍穿上衣服,他不太习惯被抱着,低声说想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