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忆将手放在门把手上,在推开房门前,她忽而道:“去拿一支oga抑制剂。”
诺雅一愣,没问缘由,而是立刻通知守卫送上来。
在经历去年宣涛当场分化的事后,抑制剂在每个楼层都有准备。
没半分钟便送到门口。
游忆拿了抑制剂,这才进去。
屋内异样寂静,没有一点oga信息素的味道,连呼吸声都浅到令人难以察觉。
游忆是在客厅看见时亭瞳的。
男人没在沙发上休息,而是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身前放着冰水,他用胳膊抵着额头趴在茶几上,安静的像是睡着了。
他的反应和大部分oga发情期的状态截然相反,不吵不闹,状态也没有游忆想象中严重,抑制剂大概用不上了。
游忆走到时亭瞳身边,蹲身把人扶到怀里时才发现,时亭瞳的肌肤烫的吓人。他没有太多oga发情期时的特征,高热令他的状态像极了发烧。
被抱在怀里,时亭瞳下意识想反抗,胳膊肘都怼出去了,才反应过来不对。
他费劲抬起头,怔怔望着身前人,“殿下?”
在时亭瞳的视角里,他脑袋晕晕乎乎,被水雾模糊的眼看不清身前人的样貌,只能模糊看清轮廓。
他是靠着游忆发上那顶冠冕才认出的。
“是我。”游忆没时间和时亭瞳探讨称谓的问题,直接去解男人脖颈上的抑制环。
熟悉的声音出来时,时亭瞳终于放松身子,任由自己靠在身后人怀里。
就像抓着浮萍的人终于靠岸。
“宣盛……”时亭瞳还没忘记发生的事,他攥紧女人的手腕,沙哑的语调急切,“是宣盛下了药。”
他还记得这回事,他害怕宣盛先和长官说些什么,让长官误会。
游忆垂眸看着陷入发情期还不忘和自己告状的男人,眸底无奈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