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会精心准备好饭菜,配上特意搭配的发型与服装,就是伤口还没好,只能用其他的地方帮游忆。
当然,游忆也帮过他。
初次被她温柔圈在怀里时,时亭瞳显得格外紧张,一直在说自己不用,耳根都红透了。
嘴上是在说不用,可是却很诚实。
游忆听的烦了,直接移开手,顺带将男人的手梏在他腰后,也不让他走,也不让他动,就那么不上不下的晾着。
最终,是时亭瞳先受不了,软下声音道歉,又转过头,小狗一样去舔她唇角。
因为男人的心口不一,游忆当然没那么轻易放过他,一些特殊的责备与手段轻易令他崩溃。
男人扬起后颈,脑袋靠在她肩头,失焦的蓝瞳看向天花板,良久才回身。
他起身时,游忆再度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她立刻把男人抓回来按住,俯身嗅着,时亭瞳茫然又无辜,不理解发生了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游忆微微蹙眉,“明天和我去实验室复查。”
时亭瞳立刻点头,甚至有些开心。
去实验室就意味着长官和他会有独处的时间,比在军部的独处时间还要长。
实验室里。
方乐听着游忆的话,脸色严肃,“你说你在他身上闻到了香味,但是不确定是不是信息素?并且他自己毫无察觉?”
游忆点头。
昨天晚上她就问过时亭瞳,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味道,男人一问三不知,低头闻了自己半天,只闻到一股羞臊的液体味道。
方乐思索半天,眉头紧锁:“可能是信息素含量太低,所以他自己感受不到,也不会控制释放,自然就没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