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跪在瓷砖上,花洒打湿男人的新穿的睡衣。
时亭瞳和重新洗了个澡差不多,单薄的衣料贴在身上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咽下去,大口喘息着。
那双被泪浸湿的蓝瞳仰头看游忆,半点没有被欺负的自觉,尽是交付身心的赤诚与信赖。
游忆心中轻叹一声,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,声音放轻,“乖,先出去吧,明天帮你上药。”
时亭瞳眸底染上光亮,甚至忍不住笑出酒窝,又被他压下。
等人离开,游忆挤了沐浴露才发现不对。
刚才浴室里一直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与药味混在一起,她一直以为是沐浴露的味道。
根本不是一个香味。
沐浴是浓郁的花香,可是那股味道很淡很淡,淡到分辨不出具体的味道。
游忆出去时,时亭瞳正坐在椅子上看终端,看见到她进来立刻熄灭屏幕。
“长官。”时亭瞳站起身。
游忆瞥过男人一眼,“过来上药。”
时亭瞳刚想说今天上完药了,可转头便发觉不对,长官的视线是落在他身前的。
被咬破皮后,现在格外明显。
晶莹剔透的药膏涂成两个小山,游忆眼底笑意浮现,“晾一会儿吧。”
时亭瞳有点不好意思,刚点头答应,后颈忽而被按住。幼苗大的腺体被反复按压,又被拎幼犬一样掐着后颈拎起来,游忆俯身轻嗅。
一点味道都没有。
时亭瞳不知道长官在做什么,只觉得有点微妙的痒意从后颈蔓延,麻麻的。
他把头压低,方便长官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