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游忆确实不喜欢吃甜的,她抵住男人,用银勺一点点刮走,尽数喂到时亭瞳嘴里。
“你自己吃吧。”
时亭瞳叼着勺子,咽下口中甜蜜,只是起身离开微微弯着腰,似乎在隐藏什么,通红的脸色一直没消下去,又偷偷瞄了一眼沙发上
的游忆。
长官还没,他倒是格外不争气。
游忆早就感受到那点异样,知道时亭瞳面子薄,她也没出声提醒。本身就够害羞了,要是再出声点破,他怕是能烧起来。
时亭瞳走进浴室,颇低的水温令男人脸色恢复正常,他打沐浴露的时候特意避开胸膛。本来就肿了,再经历沙发上的事,现在都有点破皮了。
刚才不觉得,如今用沐浴露一激,还有点疼。
男人快速洗过澡,擦干身子,从柜子里拿出专用的推管,单腿踩在小凳子上准备上药。
当初从实验室离开时,方乐特意叮嘱至少要上半个月的药,一旦再出血立刻要回去复查。
时亭瞳谨遵医嘱,每天都认真上药。
今天一口气跑了三十七楼,剧烈的运动还是令男人小腹升起微弱的刺痛感,没有前两天在雨夜那次严重,但还是有一点疼。
因为一整天都提心吊胆,身体的疼痛被激动的情绪压着,丝毫没觉得有问题,傍晚情绪松懈下来,才觉得有点疼。
时亭瞳缓了一会儿,刚要穿上睡衣出门时游忆就走进来,见到水池里的推管与药剂,还有男人微微发白的脸色,她神情霎时凝重。
“又疼了?”
“没有。”时亭瞳解释道:“上药时不小心碰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