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崇舟看向自己女儿,“大早上洗澡?”
游忆淡声回:“他出汗了。”
大早上在办公室怎么能出汗,还出汗到非要洗澡的程度,顾崇舟噎住一瞬,目光更为复杂。
时亭瞳不知道顾崇舟在想什么,但他向来尊敬这位白手起家的元帅,在得知对方是长官的亲生父亲后,那份尊敬里,又悄悄多了几分对伴侣长辈的亲近与郑重。
顾崇舟抬步走近,他没有戴面具,那张与游忆五分相似的面容看向时亭瞳这个年轻的后辈。
“抱歉这么久才来看你,你为军部、为帝国承受的一切——我代表军部向你致以最郑重的敬意。疗养院会尽全力唤醒你的母亲,你妹妹学业费用也已经全部豁免,往后的开销一律由军部承担。至于你有任何需求,皆可以和我、”
顾崇舟一顿,余光扫向身旁坐着的女儿,“或者和小忆提起,她会尽量满足你。”
听着这番话,时亭瞳眼眸瞪大,连忙拒绝:“谢谢您。但不用的,长官刚才已经满足我了。”
这句格外有歧义的话语令顾崇舟陷入长久的沉默,座位上的游忆偏过头,唇角亦克制不住的弯起。
时亭瞳迟钝的反射弧并没有联系到奇怪的地方,神情认真又严肃。
军部愿意给小月承担学费他已经很感激了,而且就在刚才,长官已经答应他追求的请求了。
他没有什么其他需求了。
顾崇舟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道:“我能看看你的腺体吗?”
关于时亭瞳长出腺体一事,游忆并未隐瞒自己的父亲。
但男人长出生殖腔的事除了她和方乐祝安外,暂时没有第四个人知道。
在确认时亭瞳的生殖腔能否二次发育前,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。
在长辈面前展示腺体,时亭瞳还有些不好意思,他低下头,露出后颈难愈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