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目光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渴求,似一颗即将枯死的种子,在期待一场甘霖。
他可以和宣盛公平竞争的。
时亭瞳望着游忆,生怕错过女人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,心情紧张到他已经无法分辨自己在说什么。
“长官……”他乞求道。
游忆始终安静看着,随后,她忽而俯身到男人颈窝处,嗅了嗅。
时亭瞳被她忽然的举动弄懵,僵着身子没敢乱动,却在女人鼻尖触到脖颈时忍不住轻缩身子,脸色瞬间涨红。
“不好意思长官,我出汗了。”
一路狂奔,时亭瞳没来得及休息一秒,连脸上的汗都没擦。
此刻长官骤然凑近,他还以为是自己身上出汗的原因,在恒温的屋内,时亭瞳皮肤臊得发烫。
和这些没关系,就在刚才时亭瞳说话时,游忆忽而闻到一股极淡的清甜,淡到甚至分辨不出那是信息素还是普通的香味,便转瞬即逝。
屋里没有其他人,游忆抬起指腹,直接撕掉男人后颈的抑制贴。
时亭瞳很听话,她让他出门时必须要戴抑制贴,他这两天始终遵循。
可抑制贴撕下后,游忆俯身再嗅,依旧什么味道都没有,仿佛她刚才闻到的清甜只是错觉。
时亭瞳依旧没有信息素。
女人唇角抿起,眸色缓缓沉下。
见她如此,时亭瞳心脏像被攥紧,既羞臊,又难过,鼻腔涌起酸意,又生生被他压下。
时亭瞳用力攥拳,压下心底的起伏,苦涩的开口,豁出脸面最后乞求道:“长官,求您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