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坏啊。
这么急着干什么去呀。
顾不上调解呼吸,时亭瞳攀着楼梯扶手借力,满心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能快一秒是一秒,他必须要在宣盛之前见到长官。
靠着这个想法,男人硬是一口气从一楼跑到三十七楼——
游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。
抵达楼层后,时亭瞳一秒都没有休息,拉开楼梯间的门径直朝着尽头那间办公室奔去。
汗水顺着眉骨流淌,胸膛像塞了一个破风箱,每次喘息都粗重发疼,剧烈的心跳声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直到停在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前,时亭瞳蜷起指,就在他即将敲响房门前,鼻尖忽而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一刹那,男人骤然停顿,整个人似被定住,僵硬停在门口。
他还是来晚了。
宣盛正在长官的办公室里。
汗水顺着下颚滑过,蜿蜒洇湿一小片领口,苦苦支撑时亭瞳一口气爬楼的念头如大楼般轰然倒塌,男人眼底滑过一瞬迷惘。
随后,时亭瞳目光落在门把手上,屈起的指节逐渐攥紧,似下定某种决心。
他的心率仍未从剧烈运动中平复,耳畔听不见任何声音,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。
还有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。
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,男人骤然推开那扇门。
撞见什么也好,被长官责骂也好,时亭瞳通通都无法再管,他脑海里仅剩下一个念头。
就算来迟了,他也想见长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