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拒绝。”宣盛很快答,“我要你明确的拒绝殿下,拒绝她对你的任何要求。”
“我拒绝过。”时亭瞳说。
在殿下询问他还想不想和她在一起时,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句‘不想了’是他抱着什么心情说出来的。
每说一个字,心脏都像被碾碎一点。
“那不够!”
意识到自己语气急促,宣盛立刻闭嘴,平息片刻才继续说,“我要你拒绝殿下对你提出的一切要求,只有这样,我才能和殿下走到最后一步。”
见时亭瞳蹙眉一言不发,宣涛在旁开口劝:“时副官,我哥能帮殿下治愈,殿下对我哥也有好感。你和殿下现在已经离婚了,总不能一辈子横插在殿下和别人的感情中吧。”
时亭瞳如果识相点,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宣盛与宣涛对视一眼,皆不再说话。
车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良久,时亭瞳开口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我知道了。”
宣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又很快被他压下,在时亭瞳下车前,他认真道。
“时先生,谢谢你的理解。”
时亭瞳动作一顿,他没再回答,只拎着那兜蔬菜下车。
直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,宣盛才收起视线,戴上墨镜。
始终坐在后座的宣涛趴过来:“哥,他确定他真的会听你的吗?他以前当殿下的副官时候可凶了,谁说话也不听。”
宣盛从后车镜看了宣涛一眼,没说话。
他和宣涛并不是亲兄弟,只是生在同一个家族,听说宣涛和时亭瞳曾有几次交流,宣盛才逐渐和宣涛走近。
时亭瞳当然会听他的话。
宣盛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。
“哥?”宣涛还在不死心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