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时亭瞳缓慢转头,重复确认道:“我的腺体在发育期?”
被男人紧紧盯着,祝安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压力,他不明白时亭瞳为什么是这个反应。
“对呀,你的腺体都殿下被标记过了,你感受不到吗?”
正在祝安还想开口时,门便被推开。
如今,时亭瞳望着游忆,眸底闪烁着光亮,“长官,我有腺体了。”
他语气压着激动,以为游忆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游忆默了几秒,将诊断记录单独抽出腺体那页,毫不留情说出真相。
“你是长出了腺体,但它很小,很难承受正常标记。”
从心底升起希冀,到被长官亲口打碎,全程也不过几秒。
时亭瞳拿着诊断书,抬手摸向自己还肿痛的后颈,唇瓣颤颤闭上,情绪逐渐落寞下去。
他还以为……他还有希望呢。
就算长出来,对长官来说也没用了。她已经有其他oga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时亭瞳垂下脑袋,藏起眼底的难堪。
时间已经不早了,实验室关了灯,四个人一起下了电梯。
可走到大门口时,时亭瞳的脚步逐渐慢下,看着女人的背影,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跟上去。
长官的易感期已经结束,也明确说过不再需要他。
他得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