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离帘被扯上,游忆站在一旁,看着祝安给时亭瞳做了内检,并且把报告打印传给方乐。
隔着帘子,方乐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传来:“没事没事,不严重,抹点药就行,让他先养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?”游忆转头。
方乐的声音加大,“你看看出血点,虽然不严重,但也破了口。”
这是oga身上最娇弱的地方,如今生长在一个硬邦邦的beta身上,就像硝烟碎石里开出一朵娇嫩的花。
弱不禁风。
祝安让开位置,拿了药回来,教着游忆操作:“殿下,就是这儿,但您务必轻点,他会很疼。”
同为有生殖腔的男人,祝安看着那伤口便觉得小腹一疼。
他把药递过去,没多会儿忽然转头,盯着时亭瞳微动的指尖,提醒道:“殿下,时先生好像要醒了。”
听见这个消息,帘子外的方乐唤道:“祝安,你先出来吧。”
祝安知道其中意思,连忙跟着方乐离开,关上屋门,没再打扰里面的两个人。
游忆知道时亭瞳要醒来,可她依旧继续着,看着屏幕上绯红内壁,还有那点破口,轻轻操作仪器,一点点涂上药膏,直到看不见伤口。
但她仍旧没有撤走的意思。
时亭瞳醒来时,望着头顶的亮白的灯光,嗅着空气里的消毒水和药味,还有周围陌生的环境,还有……怪异的感受。
男人眸中茫然几秒,而后瞬间清醒。
见时亭瞳挣扎反抗,怕真伤了对方,游忆撤走仪器,按住对方。
“别动。”她出声道。
时亭瞳因为这声愣住,他努力抬起后仰的脑袋,这才看清坐在身前的长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