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忆沉默几秒,还是起身接听,原本不耐的眉眼逐渐凝重。
挂断终端后,她起身穿上衣服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就在游忆出门前,时亭瞳慢半拍的脑子反应过来,哑声唤:“长官,我、”
站在门口的女人回头,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在他身上时,男人忽而就闭上嘴。
长官的气还没消,易感期也没过。
“您慢走。”他只小声说。
可是很快,时亭瞳感受到了折磨,他被绑着,里外都有。
洁白的屋子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让他分辨时间,只有一面映照他狼狈的镜子。时亭瞳别过头,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,脑袋里默数时间。
额角鼻尖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,时亭瞳的数数计划被打断几次,眼底逐渐升起不安。
他害怕自己就被这么丢在这里。
时亭瞳将脸埋进枕头,苦苦咬牙忍耐。
不知道过了一天还是一个小时,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。
时亭瞳猛地抬头,屏息凝神,生怕是他的错觉。
幸好,长官真的回来了。
游忆回到时亭瞳身边,看着男人凄惨可怜的模样,终于好心给他全放开。
“这么害怕?”看出男人眼底深藏的不安,她难得主动出声。
弄脏了长
官的手,时亭瞳正低头擦着,闻言背脊一怔,低垂着脑袋,吸了吸鼻子,“我以为您不会回来管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