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原本正常模样的椅子缓缓升起,座板后撤成一个半圆的弧度,同时,座椅往后躺倒45°。
衣料割破时,时亭瞳感到一凉。
就算再迟钝,男人也感应到了不对劲,他瞪大双眼道:“长官,您是要我陪您度过易感期吗?”
“今天是我易感期的第二天。”游忆语调依旧平静,回答着好几分钟之前,时亭瞳问她是不是即将到易感期的言论。
时亭瞳的瞳孔因震撼而颤动。
alpha易感期的第二天,从来都是声势猛烈,没什么克制力的一天。
所以,游忆能忍耐着和时亭瞳说这么久的话,已经耗尽她所有耐性。
指腹碾压着男人浅色唇瓣上,游忆俯身吻下去的同时,也埋进。
不同于以往温柔亲吻,alpha扯着beta的头发,血腥味溢在两人唇齿间。
时亭瞳不受控地溢出声,被禁锢的小臂绷紧,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,他死死攥着拳。
时亭瞳全然被支配着,他除了脖子能转,浑身上下哪都动不了。
两人错过七个月,刚一见面,没有多少前奏,就被如此粗/暴的对待,时亭瞳咬牙忍着,眼眶再次泛红。
游忆垂眸,指尖撬开男人唇齿,“继续哭。”
时亭瞳陪游忆度过两次易感期,他知道alpha在易感期的控制欲和侵略欲有多强。他也学聪明了一点,没和第一次一样傻兮兮的出声问oga的事。
他知道,那绝对会引起长官的不满。
他不想再惹长官生气了。
时亭瞳被从椅子上放下,没等他缓几秒,便被拖回里面的房间。
极简的装修风格令屋子看起来和她的主人一样冰冷,但当时亭瞳看清衣柜上的一整面落地镜时,表情凝固片刻,而后极快地转过头去,浑身都烫。
很大的一面镜子,就落在旁边,清清楚楚映着。
似被取悦到,从进屋到现在,alpha唇角终于轻轻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