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兽似乎也感应到,一步步再次包围他,它们仍不愿放弃到嘴的美味。
凭着药矿髓撑到离开星兽潮完全不可能,顷刻之间,时亭瞳做出决定。
他单手握着刀,仰头将掌心剩余不到一半的药矿髓喝下。用嘴含住总比白白挥发要强,就是再吐出来时有点恶心。
没等到时亭瞳握紧刀把,舌尖卷起药液的瞬间,他便不省人事。
再睁眼,便是现在。
想着脑袋里的记忆,时亭瞳眸底透出茫然。
药矿髓是什么?
他为什么在风暴流里?
还有……长官又是谁?
时亭瞳坐在沙滩上,耳畔浪潮声不断涌起。他知道自己遗忘了很多重要的事,心脏会一抽一抽的疼,可脑中就像覆了层膜,怎么想都想不起来。
直到入夜,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迫使他起来觅食。
垃圾星不缺食物,翻翻总能找到一些
临期或过期的的便当和水,包装虽然脏了点,里面的食物都是能吃的。
时亭瞳填饱肚子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开始翻找伤药。虽然伤口奇异的不是很疼,但理智告诉他,如果不好好处理,他的手会废掉。
男人断断续续找了一周,找到防身的刀,找到伤药。
在杀掉不知道第多少个来偷袭他的小型星兽后,时亭瞳在垃圾星给自己搭了一个小窝,开始养伤。
他每天日出而做日落而息,翻到足够的食物后,就坐在海岸线旁,看着手里半个巴掌大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