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这种心思,时亭瞳将药贴按了按,快速收拾了一下卫生,刚套上衣服,门便被推开。
时亭瞳以前在驻部,哪怕是自己一个人住,在盥洗室也会锁上门。但自从搬进庄园,与长官发生关系后,他便生生戒掉这个习惯,目的就是方便长官随时开门进来。
游忆刚推门,便看见男人脑袋从衣领里钻出,衣衫下摆还卡在胸前,没来得及扯下去。
“长官。”时亭瞳扯下衣服,连忙出声唤。
自从被抽过一次后,他再也不敢喊'殿下'二字,只顺着长官的心意,希望能哄的她开心。
虽然长官还是不理他。
女人神情冷淡,随意扫过一眼,便走到台前打算洗漱。
倏然,她注意到什么,视线又移过去,径直抬手掀起男人的衣摆。
只见那截劲瘦有力的腰身上,前后左右,各贴了一张药贴。
先遣队的活儿重,腰上贴药贴是个很寻常的事,况且时亭瞳夜里也费腰。
但她没见过往小腹上贴药贴的。
想起时亭瞳那夜发白的脸色,游忆眉宇微蹙,“还在疼?”
时亭瞳立刻道:“只有一点难受,不耽误事。”
说疼其实不准确,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感受,又酸又胀,就像被过度使用,肿起来一样。
游忆神情未变,眸底闪过异色。
这么久以来,她不是第一次那么做,以前的时亭瞳可不会疼到气虚求她。
不知想到的什么,游忆把时亭瞳的衣服卷上去,掌心贴在男人腰腹上,用力一压。
时亭瞳不知道她在干什么,下意识绷紧肌肉抵抗,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神情疑惑地观察着她,似乎没理解她为什么要在大白天压他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