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想接过物资单,可游忆却置若罔闻,只唤来梁渺将任务分配下去,随后抬步离开。
时亭瞳又一次被晾在原地。
看着这幕,物资库里的人神情各异,就连梁渺也惊诧,他偷摸问道:“时哥,你惹上将生气了?”
梁渺不知道会议室里发生的事,只觉得是时亭瞳惹了上将不悦,两人在冷战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时亭瞳垂下眼,滚了滚喉结。
“嘿呀!”梁渺看着时亭瞳失落的模样,简直恨铁不成钢,“你在这难过有什么用啊,你快去哄上将啊,和她道个歉就好了,alpha很好哄的。”
时亭瞳没告诉梁渺他和长官的事,只是点头表示知道。
但是整整一下午。
时亭瞳都在被晾着。
男人和跟屁虫一样跟在游忆身边,却被当成透明人,每次他试图说些什么时,游忆漠然扫过一眼,时亭瞳便不敢再开口。
在时亭瞳第六次试图靠近她时,游忆放下手中东西,闭眼又睁开,似在克制什么。
就在时亭瞳以为长官会理他时,只听女人冷声开口。
“出去,别在我身前晃。”
一刹那,时亭瞳雷劈般僵住,脸色发白地往后退,“……是。”
看着男人失魂落魄地离开,游忆收回视线,继续和诺雅商议。
她情绪仍处于爆发的边缘,长久没得以释放的信息素令alpha心情格外躁郁。
尤其在面对恋人提出离婚时,alpha骨子里的占有欲作祟,只想狠狠咬穿男人后颈,不顾一切将他体内注满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