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亭瞳脑中回忆着,“按照帝国律法,冒犯皇室者,按照情节严重程度,处以不同的刑期。”
时亭瞳实在不知道他算是轻微还是严重,甚至昨天晚上他还绑了
长官,叫了她的姓名。
他叫的是游忆,而不是洛蓝,这点应该不算冒犯吧。
很快,时亭瞳在心底将想法否认,无论是游忆还是洛蓝,都是殿下本人。
如果长官真的生气了,想把他扔进监狱再关几年,也是能做到的。
听着男人一本正经的回答,游忆表情更为冷淡。
“时亭瞳。”她唤。
被叫大名的男人下意识挺直脊背,惴惴不安地等着属于他的刑罚。
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游忆问。
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想。”时亭瞳很快答。
他确实什么都不敢想。
游忆眉宇拧起,“你可以不用叫我殿下,像以前一样就行。”
喊她‘长官’或‘游忆’都可以,随他喜欢就好。
可是时亭瞳却摇了摇头,眼底涌动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。
长官当然可以这么说,但他不可能真把这句话当真。
游忆懒得再废话,“你最好一次性说清楚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时亭瞳深吸一口气,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殿下,等我们回到中央星,就去办理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