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令很快下达。
游忆回到星舰,却床铺整洁无痕,像从来没躺过一个人。
这才五个小时,他跑哪去了。
游忆点开定位器。
小木屋前,男人穿着黑色背心,结实有力的长腿被制式军装裤包裹,军靴踩在板凳上,手里正拿着工具修理昨天断掉的床板。
他就那一张床,塌了只能自己修。
看见游忆走近,时亭瞳放下工具,擦了把额角的汗,“长官,您忙完了?”
游忆嗯了声,抬手抚去男人脸上的碎木屑,他也不知道带面罩防一下,木屑花崩了满脸,擦也擦不掉。
时亭瞳是在游忆蹙眉时才意识到不对,长官不是在和他亲昵,是在嫌弃他脸上的脏屑。
他立刻把脸收回来,掀起背心下摆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,游忆盯着男人腹肌旁的掐痕,缓缓放下手。
“怎么不在星舰里补觉?”她问。
“睡习惯硬板床了,软床有点腰疼,睡不踏实。”
时亭瞳没说谎,除了心里发慌,越来越难忍的腰疼也是一个原因。
睡了两个月木板床,又被掐着腰贯了一晚上,骤然陷入没有支撑的软床里,只会令他的腰疼加剧,弯腰都疼。
他大概天生就没有享福的命,连睡个床都不习惯。
时亭瞳垂下眼眸,看着游忆洁净的白色衣角,默默后退一步,弯腰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碎屑。
没等对方将自己弄干净,游忆抓起时亭瞳的手腕,“星舰有按摩椅给你放松,先和我回去,今天是注射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