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的很用力,手背的筋骨都凸起,生怕她离开一样。
游忆低头看着,默然几瞬,终究一点点扯开时亭瞳的手,抬步走出星舰。
床上,时亭瞳睁开眼,沉默看向自己空荡的手心。
最终认命般闭上眼。
疲惫潮水般蔓延,时亭瞳却睡不踏实,总是惊醒,他心里莫名发慌,就像悬在头上的那把刀马上要掉下来一样。
两个小时后,他强撑着起身,洗了把脸,穿上衣服缓慢走出星舰。
大腿实在酸痛,每走一步腿肚子都打颤。
没走两步,基地边缘的梁渺看见时亭瞳,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,快步跑过来。
“时哥,我刚才还在找你呢。”
“是长官找我,还是基地出事了?”时亭瞳嗓音带着情事后独有的疲惫沙哑,神情却顿时严肃起来。
“都不是。”梁渺左右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问,“时哥,你过感症好了吗?”
时亭瞳不解梁渺为什么问这个,他下意识摸向新被标记的后颈,哑声道:“基本好了,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诶,那方医生为什么那么说。”梁渺小声嘀咕一句。
听清梁渺的碎碎念,时亭瞳神情骤变,“方医生说什么?”
“就是、”梁渺忽而收住话题,思索着这算不算秘密。
几秒后,梁渺思索出结果。
肯定不算。
昨天上将和诺雅的对话没避讳任何人,那应该代表着能被时亭瞳知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