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去这么久,殿下应该已经告诉时哥她的真实身份了吧。就算没告诉,时哥也早该猜出来了。
梁渺实在有些八卦憋不住。
奇怪的是,时亭瞳一句话没说,明明饭还剩了一半,他却说自己吃完了。
男人端着盘子就走,最后站在餐盘回收处,几口扒拉完剩饭,转身出了食堂。
那架势,似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他一样。
梁渺脑袋上冒着问号。
不是,谁惹他了。
游忆回去时已是半夜,屋里亮着灯,时亭瞳站在门口守岗。
看见这幕,游忆眉头轻蹙,“不是说了不用等我,怎么没提前睡。”
她今天亲自去过地下,衣摆上除了结霜的寒意,还有泥土与星兽的血污。
时亭瞳没说话,自动走到女人身前,帮她脱去脏外套,泡在洗衣盆里。
宿舍楼的环境有点差,只有两个公用洗衣机,时亭瞳知道游忆有洁癖,这段时间两人的衣服都是他手洗的,包括内衣。
一开始游忆没用他,后来是两人洗澡时,刚换下,时亭瞳很自然地接过去搓干净,又晾在衣架上,和他的挨着。
莫名有种寻常夫妻的温馨与平淡。
今夜也一样,时亭瞳将提前备好的换洗衣物拿来,蹲在地上搓洗着衣服,等挂上后才道。
“我想等您回来一起睡。”
游忆戳了下男人的酒窝,带着他一起回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