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时候很痛快,真做起来,时亭瞳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他举起手,吐舌尖的时候睫毛颤抖,脸色莫名发烫,幸好光亮很暗,长官看不清他泛红的脸。
时亭瞳保持动作好几秒,忍不住开口,“可以了吗?我不太、”
'好看'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游忆出声打断,“你后退两步。”
在时亭瞳听话照做后,女人目光紧盯着,继续说:“衣服拉链拉下去。”
男人身上穿的是作战服,拉链拉开后,里面没有任何东西遮挡。
时亭瞳猛地抬头,瞳孔发颤。
长官要和他视频那个吗?
他在黑街时听过这种玩法,一个人通过视频,对令一个人下达指令。
长官怎么忽然心血来潮。
就在时亭瞳犹豫的几秒,游忆眉头蹙起,“别让我重复第二遍。”
熟悉的对话令时亭瞳思绪一瞬抽离,以前在驻部时,他要是在一件事上犹豫太久,长官也会不耐地对他说这句话。
担心长官嫌他墨迹,时亭瞳唰的一下将拉链拉开。
视讯对面,游忆盯着男人胸口的绷带,神情不算意外。
她没看错,刚时亭瞳作战服上的痕迹,是没来得及洗掉的血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她平静开口。
就在一个小时前,游忆还发消息问过他有没有受伤。
当时时亭瞳说的信誓旦旦,他说他很好,一点伤也没有。
“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。”旖旎的氛围消失,游忆语调带着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