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忆忽而想起不久之前,她和父亲的对话,当时顾崇州问她,如果实验结束时亭瞳依旧不能被标记怎么办。
当时她说的是,她会和时亭瞳离婚。
当初以为毫无可能的事,在此刻变成一个概率极高的事件。
也不知道顾崇州知道后会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。”游忆敛起眸中情绪,语气平静,“先继续实验吧。”
等实验接近尾声,如果还不能改变……她会做出决定的。
看着游忆的神情,方乐咽下欲劝的话,点头应好,“我会改变药剂的比例,尽量让他腺体发育。”
与游忆认识这么多年,方乐知道,游忆一向是清醒理性的,感情不会影响她的决策,更不可能因为某个人而莽撞行事。
应该吧?
方乐又看了游忆一眼,忽而有点不确定。
游忆出去时,祝安正带着几个研究员围观药矿髓。
自从知道时亭瞳有这种顶级药剂,他每次来都要被围观一下,哪怕过过眼瘾也好。
时亭瞳没发烧,见他状态不错,游忆领着人回了家。
两人一路气氛如常,时亭瞳会说他最近的训练成果,游忆偶尔也会问几句。
直到回到家里,时亭瞳才忍不住道:“长官,你再标记我几次吧。”
实验室里的谈话,时亭瞳虽然没听到全程,但从方乐的只言片语与她看自己的眼神中,他便能隐约猜到。
他的实验可能会失败。
那后果代表着什么,他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