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亭瞳原本垂眸忍着,听见这句,他肌肉瞬间绷紧,瞪大的蓝眸看向游忆,急忙道:“不,长官,我会马上调解好的。”
军部有调解心率的特殊呼吸法,几个深呼吸后,男人快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脏终于恢复平复一些。
只是看着仍有紧张与无措。
“你慢慢调节。”游忆抽开手,去洗漱换了衣服,等她出来时,时亭瞳还在门口傻兮兮站着,似乎一直没动过。
“在那站着干什么。”她颇为惊讶。
时亭瞳眼底茫然一闪而过,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只好询问:“长官,您今夜要我留下吗?”
昨夜才放纵过,他的腰现在仍旧酸痛,和断过一次一样,按说应该是不需要的。但以长官的频率来说他又有些摸不准。
万一还需要呢。
时亭瞳忍不住夹紧,他对昨夜后半场一点印象都没有,根本不记得两人有过几次。
总之不可能少就是了,他洗澡时弄出好多,长官似乎都留在里面了。
游忆不知道时亭瞳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,她把问题轻飘飘抛回去。
“你想留下吗?”
时亭瞳愣住,抬眸道:“如果您需要,我就留下。”
这是这段时间历来的传统,如果长官有需要,他就留下,没有的话他就回客卧睡。
游忆抬眸凝着男人,重复一遍,“你想留下吗?”
时亭瞳显然没懂她的意思,看起来有点茫然。
“时亭瞳,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。”游忆提醒道,“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睡就留下,不想的话就回客卧,你可以自己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