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忆没空安慰他。
光影坍塌成杂音,无声的风暴涌起,一切都失序。
出租屋里没拉窗帘,刺目暖阳晃在眼皮上,令人再难入睡。
时亭瞳还没睁眼便蹙起眉,抬手按住不断跳动的额角,宿醉的头疼与恶心令男人睁开眼。
低矮的举架,泛黄的墙皮,发旧的窗帘望着眼前的场景,时亭瞳宕机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哪。
他试图回忆昨夜,可剧烈头痛炸在脑海,似刀豁搅着一般,时亭瞳只能强忍着撑起上身,随后又发现一件事。
他没在床上,而是躺在地上。
身下铺着一床被子,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此时此刻,他终于隐隐想起昨夜发生过什么。
他和长官睡在出租屋里。
但是长官她人呢?
屋内没有第二个人,连女人的外套都没有,时亭瞳心中一慌,刚欲起身便克制不住的嘶了一声。
浑身被碾过一般的痛感,从指尖到发丝都不舒服,还有宿醉带来的剧烈呕吐欲。
时亭瞳强忍住,扶着墙站起身,动作别扭又快速的套上衣服,开门往外走。
他昨夜的记忆有限,甚至不知道长官是什么时候走的,又是什么时候把他扔地上的。
长官为什么要走,是嫌弃这里太破吗,还是他昨夜趁着酒意做了什么事。
时亭瞳心中没底,愈想愈觉得可能是后者。
他明明知道长官不喜欢别人的触碰,可是昨天晚上,他好像亲了长官很多下。
然后,他就被扯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