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床没有塌。
但时亭瞳是真喝醉了。
在尝出酒的味道不对时,游忆便没怎么喝,那酒精度显然过高,连她都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喝多。
奈何心里藏事的时亭瞳没注意到,他喝了整整两罐,随着时间推移,酒意终于上头。
迟钝的反应,发懵的神情,反常的举动,还有……说不完的话。
时亭瞳一直在断断续续的说话,但大部分都是一些无意识的废话,比如喊她‘长官’,让她如何。
游忆一直没理。
直到休息时,时亭瞳抬起手,轻轻触碰她的右耳。
更准确的说,是她耳上闪烁的阻隔器。男人蜻蜓点水般摸了下,很快收起手,可目光却始终没移开。
这是一个很反常的举动,之前时亭瞳从不与她互动。
“想说什么?”她问。
时亭瞳声音很轻,“长官,您的紊乱症有好点吗?”
这个问题,时亭瞳已经想问很久很久了,只是碍于礼貌与分寸,再加上病名对alpha来说不算好听,他才一直没问。
“好了。”本来就没有的病,游忆答的毫无负担。
时亭瞳眼中微亮,“真的?”
她嗯了一声,便听男人继续问,“那您为什么还要戴着稳固器?”
想不到一个喝多的人还能想到这点,她扬眉,指腹碾着男人的喉结,慢声开口。
“你猜猜看。”
微弱的窒息感传来,时亭瞳喉结一下下滚动着,“我猜不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