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出去约会了。
时亭瞳怔怔看着这几张图,心尖似被什么忽然揪住,压的他不能喘息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,可是时亭瞳还是关了新闻,不想再看那几张照片。
他与长官的开始是源于抑制不住的易感期,可是现在,长官的易感期早就结束,他们昨天还上了床。
这算什么关系呢。
默认的床伴关系吗。
时亭瞳眨了眨眼睛,只觉得眼眶有些发酸。
他的过感症已经好了很多,大概过不了多久,长官就要和他离婚了。
挺好的。
时亭瞳坐在台阶上,从兜里摸出剩余的半包烟,今天风很大,他的打火机不防风,点了几次才点燃。
缭绕白雾很快被风吹散,猩红一点夹在指尖,没几口被便风吹没。
男人将烟蒂捻灭在石头上,用随身的纸包起烟头,沉默一会儿,又点燃第二支。
终端再度震动几声,时亭瞳只以为还是娱记推送,他看也没看,仍沉默的抽着烟。
直到一双军靴出现在视线里,冷硬光洁,带着主人习惯性的步调。
时亭瞳僵住,眼睁睁的看着靴子的主人走到自己眼前。
他唇瓣一抖,烟灰落在军靴上。
第36章 第36章今夜不回去了
黑色军靴冷硬而整洁,如同它的主人一般,可如今上面却落着烟灰。
生生破坏了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