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忆知晓,确实不行。
男性beta天生也不是承受方,一个指节便会被住,这么多次也不能通畅无阻,每次都要闰,再慢慢括,初时狠了时亭瞳便会疼的脸色发白。
本身也没oga那么好的韧性,如果硬来,肯定会受伤。
游忆原本也没打算,只是看着时亭瞳这幅脸红为难的神情,便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过往四年,她这位板正的副官从未在她身前露出过这种表情,无论吩咐什么,他只会低声应好,神情总是正经严谨。
游忆顺着他的力道移开,衣摆垂下,将男人紧绷的腹肌掩盖住。
时亭瞳终于松了口气。
游忆抬起手,东西压到男人唇角的酒窝上,戳了戳。
时亭瞳懵了片刻,不甚确定地偏过头,观察着长官的神情,唇瓣缓缓张开。
游忆又移开,让时亭瞳把里面那套拿出来。
时亭瞳动作很快,他最初以为那堆毛茸茸是个玩偶或毛毯一类的,可拿出来才发现,那是一套黑白色的犬耳和尾巴。
看着尾巴头端的水滴形,时亭瞳霎时反应过来。
游忆道:“这个总能吧。”
她握着水滴,刚欲再开口,便看见尾巴自动摇摆一下。
游忆怔住,垂眸看向手里的东西,几秒后,她握紧,尾巴果然摇的更欢。
时亭瞳还被困在桌子与游忆身前,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身上,泛起一阵痒意。
见长官似乎还在研究,时亭瞳握了握拳,主动出声解释:“长官,它、它会根据挤压的力道和温度,自己摇尾巴。”
游忆停住,掀起眼皮,语气不明,“你这么了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