宕机几秒,他含住,伸出舌尖轻轻舔过,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。
可下一秒,游忆快速抽开手指,十分嫌弃似的。
他僵站在原地,心尖发涩。
时亭瞳小声道:“……对不起,我漱过口。”
游忆没注意他的失落,她按住男人的肩身,直接掀起他衣服。
果然。
药味的来源就是这。
昨天晚上被摧残过的地方红了一片,边廓还有些青紫,就像被凌虐过一样。
她抬手罩住,轻按两下,便知道有多肿,都大了。
但真正的那两点,反而并不严重。
游忆从掌心变成一个指腹,顺着药膏打了几圈,就看见了变化。
刚才智脑下单的订单里有几对夹子。
也许可以试试。
时亭瞳僵站着原地,一动没动,直到长官掐扯着,让他靠近一些。
忍着巨大的羞耻,时亭瞳往前走了两步。
游忆抬起眼,“昨天晚上让你涂药,你不是说没事吗。”
时亭瞳想把头埋进地里,可实际上,他只能垂眸道:“抱歉,下次我会听您的。”
其实早上起来便有些肿痛,但一切都能忍受,直到傍晚帮时弦月搬行李出了汗,汗水刺激磨破的皮肤时,时亭瞳想忽视都难。
恰好酒店楼下有药店,他便顺道买了涂。
至于烟……是因为昨天晚上就眯了一两个小时,今天忙了整整一天,时亭瞳实在困累,可是回程还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,他便想抽根烟提神。
一包廉价香烟和漱口水,时亭瞳靠在路边抽了两根,精神些后才敢开车回来。
夜里风大,他困得忍不住打了哈欠,眼眶湿润,又被风吹肿。
“……我没给车里染上味道,也漱了口、呃——”
时亭瞳说着,猝不及防地弯下腰,肌肉霎时绷紧,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