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夸赞,时亭瞳听见过几次,每次都是在他完成千难万险的任务,身上带着血与伤时,长官才会和他说这句话。
而如今,他没有没有血,更没有伤。
只有……
男人低下头,颤声开口,“谢谢……您的夸奖。”
游忆确实是在夸奖。
她扯了纸,看着时亭瞳擦干净。
药矿髓项链重新垂下,时亭瞳对自己下手比她更狠,因为刚才近乎反复虐待般的行为,红了一大片,外侧还有些肿起。
巴掌印都挤没了。
游忆眉宇蹙起,“去拿些消肿药涂上。”
时亭瞳低头看了眼,不甚在意,“没事的长官,明天就好了。”
身为一个在军营待了九年的beta,时亭瞳觉得自己皮糙肉厚,如今没破也没出血,又不是特殊的位置,没必要涂药。
并且医药室不在这栋楼,他要离开,肯定会被住在一楼的林姨看见。
游忆没再开口劝。
等明天痛了,他下次自己便会涂药了。
吃一次亏,下次便长记性了。
时亭瞳在她身边这些年,很多事情都是这么摸索出来的。
屋子实在闷,不仅时亭瞳出了一身汗,就连游忆额角鼻尖亦有汗水,男人注意到,立刻将堵在门口的椅子移开,把门外的制冷风扇拿进来。
他添了冷水,拧开电源,没几分钟,冷风吹散室内的味道,也终于凉快许多。
单人间没有浴室,游忆简单擦了身上,她从盥洗室出来时,上身只穿了件吊带,脸上是没擦的水痕,还有几缕黏在脸颊的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