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忆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就算她需求再高,也不至于对一个烧到接近昏迷的人产生兴趣。
时亭瞳见她不说话,主动往她身边挪了挪,脑中忽而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他还在当打手时,听同伴说过的混话。
男人生着茧的指尖轻轻触碰游忆掌背,又很快收回,视线也不自然的移开。
他小声说,“里面很烫,您可以试试。”
时亭瞳脸色很红,游忆分不清是烧的,还是这句话引起的。
她盯着人看了半天,然后伸手落在他额头上,薄唇轻吐,“烧傻了。”
说罢,她翻过身,把被子扯上,关了灯。
时亭瞳看着游忆,终于支撑不住,陷入深眠。
后半夜,游忆又被终端警报吵醒。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她伸手探向男人后颈,果然又肿起来了。
beta薄薄的皮肉下,腺体正在艰难吞噬着肆虐的信息素,每一次承受,都会减消过感症带来的影响。
同时,也会催熟他的腺体。
这是方乐今天才和游忆说的,药剂对时亭瞳腺体的影响远超实验室的预计,等实验结束,他的腺体大概会变得和oga一样成熟。
能被标记,能闻到别人的味道,然而自身却无法产生信息素,也无法分辨信息素中的情绪话语,仅限于能闻到味道而已。
变得beta不是beta,oga不是oga。
但能保住这条命,一切都好说。
翌日,时亭瞳依旧是在游忆怀里醒的。
女人的手搭在熟悉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