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方乐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,笑呵呵带着祝安等人离开。
只要时亭瞳过感症能好,游忆也就不用再做医疗疏导。
屋子里又只剩两人,时亭瞳视线落在游忆耳下,神情不由凝重,那处正贴着一块医用敷料。
“长官,您怎么了?”
游忆撕掉敷料,“没事。”
长官不欲多说的事,时亭瞳也就不再询问,他乖乖褪去,准备接受第二次针剂。
没有第一次羞赧,只是被掰开时,他依旧忍不住别开视线。
到后面时,游忆撕开他腰上的创口贴,轻笑一声。
“洗不掉?”
“……洗不掉。”男人发闷的声音传来,许久没感受过的过感症在体内蔓延,他脸色已经开始发白。
顺着每一处神经末梢,将他拖入痛苦的深渊。
游忆让他趴在床上,自己翻出一瓶溶性药剂,用棉签将记号笔的痕迹一点点涂掉。
下次该写些别的。
时亭瞳很快被疼出一身冷汗,他蜷起身子,意识朦胧间,终端不断震动。
是一则视讯。
人在忍受极端的痛苦时,任何一点响动都会加剧这种痛苦,时亭瞳下意识想挂断视讯,却被游忆阻止。
游忆道:“是时弦月。”
听见妹妹的名字,时亭瞳果然止住动作,被疼痛的占据的脑子里硬是挤出一丝清醒的神智,心跳空了一拍。
时弦月从不给他打视讯。
难不成出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