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临近时间,他愈是紧张。
好像生怕门被突然打开,两人的模样被发现似的。
一切结束在九点五十八分。
趁着男人还在余韵,她点开终端,发送了一则讯息。
小仓库的门被打开时,游忆站在铁架外,那身白金色调的军装工整干净,眉眼平静,与平日一般无二。
站在门口的执勤军装上绣着金徽,正是隶属皇室的近卫队。
“抱歉,殿、”
这个字刚出声,执勤便敏锐察觉到,架子后面有动静传来,他咽下后一个字,“抱歉上将,这是我们的失误,还请您原谅。”
执勤没多言语,更没问架子后有谁,说罢便离开小仓库,离开这层楼。
铁架后,时亭瞳用最快的速度抹去一切痕迹,出来时,手中不忘拿着那瓶耦合剂与荔枝茶包,右手腕上还挂着一副手铐。
电梯里的灯光冷白刺目,时亭瞳看向镜子,这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。
皱皱巴巴的衣裤,发红的脸色,眼尾未散的湿红,还有一阵阵发酸的大腿。
那是很费体力的姿势,他全程又因为紧张,一点也不放松,结束后只会更累。
回去时是游忆开的车,呼啸夜风顺着车窗吹进,吹散那点余韵。
两人一路无言,到家时已经很晚,时亭瞳没清理过,第一件事便是回到浴室。
短袖顺头脱下,镜中男人身高腿长,他转过身,看清长官留在他后腰上的字迹。
手铐:-1
剩下的被挡住。
时亭瞳垂眸解开,看清剩余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