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落下。
黑发被扯起,女人柔软的唇覆在喉结上,犬齿轻轻磨着。
过于熟悉的举动,时亭瞳霎时僵住,顺着力道靠在两个货架中间的竖梁上,不敢乱动。
游忆仍处于易感期,只是她的自控力极强,又因信息素常年被压着,才比寻常alpha看起来恢复的要快。
那也只是看起来而已。
事实上,愈是高阶的alpha,在易感期的需求愈高。
无人知晓处,alpha血脉中的天性沸腾,昨天便被打断过,今夜她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男人喉结一直在滑,很不听话,游忆惩戒般咬住。
果然,他瞬间不敢再动。
发痒的牙尖划过肌肤,直到颈侧,时亭瞳忽而缩起肩身,躲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指尖掰过男人的下颚,昏暗的环境令alpha的情绪变得不耐。
“你躲什么?”游忆语气比眼神更冷。
时亭瞳头发还被扯着,他低声尴尬解释:“……有些痒。”
他知道,这是一种很常见的亲昵,也应该是件愉悦的事,可就是有种怪异的痒感。
游忆盯着人看了几秒,按住男人肩身,没再允许他躲开。
时亭瞳茫然看向天花板,一种感觉顺着脊柱攀升,令他忍不住眯起眼,想环住长官的腰,贴近一些,作为支撑。
奈何刚搭上去,他手腕便是一痛,命脉被掐住举起,冰冷的触感传来。
时亭瞳骤然清醒,他抬头看,只见游忆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副手铐,正把他的右手拷在货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