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不是很害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?”她继续说。
时亭瞳停下动作,低声道:“长官,我只是担心再把会议打断,像昨天一样。”
游忆忽而开口,“你很在意昨天的事?”
时亭瞳噎住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也不是特别在意,只是事关那个方面,觉得太尴尬。
他只好如实回答。
游忆盯着他,声音平缓,“我处于易感期,有很高的需求,你是我的新婚伴侣,夜里来找我,这很正常。打断会议不是你主观造成的。”
昨天的事只能说明两人的夜生活正常且和谐,游忆并不觉得有什么。可时亭瞳的思想似乎很保守,他耻于谈论这些。
听完游忆的话,时亭瞳闭上嘴,他将整理好的记录传送给游忆,在她查看时,他站起身,视线扫过屋子各个角落。
西南角,他视线停顿几瞬,眯了眯眼眸。
仔细辨认后,时亭瞳走到游忆座椅前,因为紧张,舌尖无意识舔过唇瓣。
他耻于谈论,但行为一直很大胆。
在他跪下前,游忆扯着抑制环将人拎起来,目光看向西南角。
“不是看见监控了吗。”
男人尴尬站着,抑制环还被长官勾在指尖,喉结滚动时碾过对方的指节,带来一种怪异的窒息感。
“关着的。”他轻声答。
军部的监控设备就那几种,时亭瞳很清楚它们开启关闭和自动记录时的不同状态。
也正因此,他才敢这么做。
“兜里揣了吗?”游忆忽而说了句。
时亭瞳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长官指的是什么,他有些磕巴,“没、没有。”
他昨天回屋后就把保险套塞回盒子了,怎么可能带来军部这种地方,除非他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