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亭瞳没想到长官说的这么直白,脑子卡顿一下,否认道:“也不是的。”
游忆指尖一僵,抽开手。
意识到自己愈反驳愈乱,时亭瞳吸了口气,将心底想法说出,而后羞愧垂下目光。
现在好了,长官看起来不处于易感期,水果没送成,一场会议也因他的莽撞而结束。
听完时亭瞳的解释,游忆点头附和:“这场会议很重要,你确实打断了它的进程。”
听到长官这么说,时亭瞳更加懊悔。
他再也不擅作主张了。
“所以,你打算怎么弥补剩余的时间?”游忆说罢坐在椅子上,指尖夹着刚拿起的方型包装,抬眸看向男人。
时亭瞳能怎么弥补,他也不能将会议再组织一遍,就在他欲开口道歉前,看见女人指尖的东西,忽而福至心灵。
他走到游忆身前,正犹豫要如何开始时,游忆出声下令。
“跪上来。”
跪上来?
时亭瞳眼眶瞪大,几秒后才意识到,长官是让他跪在椅子上。
书房的椅子是柔软的真皮办公座椅,宽大舒适,可是终究只是单人座椅,如果再加一个他,会不会承受不住?
而且好像也没有多少富余的地方给他跪。
时亭瞳虽然这么想,可手掌还是很听话地扶住靠椅,单膝压在游忆腿旁。
椅子是滑轮的,且往后躺时会有一定的浮动。
在膝盖压到椅子上时,时亭瞳便已经知道长官要做什么,他刚恢复的脸色又开始发烫,蓝眸颤颤看了一圈,思考着一会儿要怎么做。
这把椅子真能承受了吗?
关键是,他好像不太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