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药矿髓,向来有市无价。
玻璃瓶很轻,几乎没有重量,可是时亭瞳却犹如挂了千斤重。
先不说他和长官的婚姻是假的,这么珍贵的东西,陛下应该是赏给长官的,他受之有愧。
时亭瞳想把项链摘下来,可是身体本能告诉他,如果把矿髓还回去,长官并不会开心。
想了想,时亭瞳决定还是先替长官保管。
等他和长官离婚那天,再将矿髓和欠长官的钱一并还回去也不迟。
那天晚上,游忆回房前,时亭瞳出声唤住她。
女人脚步停顿,黑眸落在他身上,安静等他开口。
时亭瞳心底有些紧张,他故作平静,就像例行询问一般道:“长官,今晚您还需要吗?”
他说的一板一眼,就好像把这件事也当成工作一样。
“不用。”
游忆蹙了蹙眉,视线移开,撂下这句便回到房间。
如愿得到回复,时亭瞳却伫立原地半晌,总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。
夜里,时亭瞳思来想去,还是去浴室揣了几个保险套,又去厨房洗了一盘水果端在手里。
如果长官需要,他就留下。
如果长官不需要,他就把水果留下。
令人意外的是,游忆不在卧室,而是在书房。
时亭瞳住在别墅这么久,还没见长官夜里进过书房。
是军部有什么紧急事件要处理吗?
他神情霎时凝重,叩响房门。
里面似乎有一瞬寂静,很快,书房的电子锁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