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亭瞳举起手,对着游忆,一字一句宣读军誓礼。
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,原来她就是他们的副团长,他未来的顶头上司。
游忆显然不记得他,视线陌生而冷漠,和看每个人一样。
而喜欢上长官这件事,也犹如一滴墨滴入白水,瞬间泛起涟漪,等多年后被摘去那层遮羞布才发觉,杯中水早已和墨一样浓郁。
飘远的思绪被拉回,时亭瞳无声起身,将窗帘缝隙合拢,离开房间时,轻手轻脚带上房门。
一门之隔。
门内,游忆睁开眼。
门外,时亭瞳捂住酸痛的腰身。
客卧的床上用品皆被换成全新的,时亭瞳去盥洗室洗漱,待他打开柜子,看见那四盒摆放整齐的保险套时,扶着柜门的手不自觉用力。
昨夜的长官,确实每种味道都试了一次。
她似乎对每个的态度都一样。游忆在床上不喜欢说话,偶尔的几句也是令他抬高点或者转过去,时亭瞳没办法从长官的言语与力道中分辨出她更喜欢哪个。
也可能是都不喜欢。
这个设想很快被时亭瞳否定,东西是长官买的,谁会买自己不喜欢的呢。
那就是……和她一起的人不对。
时亭瞳将柜子合拢,不再试图去纠结早就知道的这件事,他抬手揉掐几下如同被碾过一般的后腰,休息一会儿便下了楼。
扶着楼梯,每一步都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