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清楚自己当时的表情具体有多失控狰狞,但他能肯定,那不好看。
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出丑陋的一面,时亭瞳挡住脸,完全是潜意识的行为。
此时此刻,游忆表情变得微妙,“有人说过你?”
时亭瞳宕机几秒才反应过来长官是什么意思,他耳根忽而发烫,下意识想坐起来,却牵扯到,忍不住嘶了声。
游忆按住男人胸膛,“躺下说。”
时亭瞳乖乖躺在原地,温热胸膛轻轻起伏,他望着游忆,“没有别人说过。”
默了几秒,男人又轻声补充,“长官,我没和别人这样过,我、我是初次。”
男人明明长得凶冷,可是说这句话的时候,模样竟透着几分纯情与紧张,提心吊胆等着她的回答。
游忆当然知道。
他昨天生涩的连手不知道往哪放,塌腰的幅度也不对,就像一具僵硬的、任凭摆弄的蜡像。
她脑中忽而想起顾崇舟说过的话。
‘别人的真心也是真心,别给人希望,又把人抛弃’
时亭瞳这幅模样,可不就像极了刚被骗了身心,还傻兮兮试图用初次换得对方一丝怜惜的下位者。
不,根本谈不上骗。
是他主动奉上的。
游忆转过身,眉梢挑起,眼底微不可察的浮上一抹笑,“所以呢,要我对你负责?”
似乎没听出她的调侃,时亭瞳急忙开口:“不。长官,我没想表达这种意思。”
时亭瞳不知道之前那些oga会怎么做,会不会趁机讨要名分什么的,但他说这句话,是真的没有让长官负责的意思。
他清楚知道,从监狱被捞出来到现在,始终都是长官在庇护着他,他永远是受惠的那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