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过来些。”
时亭瞳落在阻隔器上的视线收回,他喉结不自然的滚动,心跳比刚才更快,可还是听话往前挪了些,下颚轻轻贴在女人的腿上。
温顺不已。
像是一只小狗,把她的腿当做靠垫。
在她小时候,星星也经常这么干。毛茸茸的身子依偎在她身边,小爪子扒拉她的腿,再将小脑袋瓜搭在她腿上,偶尔还会叹气,委屈巴巴的。
游忆眼底情绪消融,她伸出手,摸摸男人的脑袋。
可就在下一秒。
时亭瞳干出一件星星绝不会干的事。
他用牙齿咬住。
就在他埋头前,游忆冷着脸,阻止他的举动。
“让你趴着,没让你做别的。”
被扯着抑制环拎起来,时亭瞳神情羞赧不已。
“抱歉。”他目光看向游忆右耳,“我以为您还需要。”
时亭瞳知道,长官还没有度过易感期。
从他醒来开始,阻隔器上的蓝光便会偶尔闪动。经过昨夜,他已经明确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。
“不是在这。”游忆声音颇冷。
时亭瞳点点头,原本紧张跳跃的心尖,有什么东西逐渐熄灭。
为什么那些oga可以在车上?
男人不再试图寻找答案,沉默蜷缩起身子。
答案其实很清楚。
他和他们不一样,他不是长官清醒时期的选择,他只是长官碍于那层婚姻枷锁,情急之下的无奈抉择。
车辆缓缓停下。
没等梁渺纠结要不要开车门,游忆率先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