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眸色冷若寒潭,发丝在被佩戴止咬器时弄乱,几缕墨发垂散,灯光晃在金属止咬器上,令这位平日镇定自若的上将在此刻散发出一种危险的信号。
止咬器并没有锁死,只要游忆想,随时都能解开。
一个oga,和一个易感期的alpha走进同一间房子。
想想也会知道发生什么。
他没有意识吗?
游忆看着陈昭,从他的眉眼,一点点移到喉间,位置的背后,就是腺体。
陈昭是oga。
一个和她匹配度极高、可以被标记的oga。
匹配度高,也就意味着对彼此的性吸引力高。
这是刻在ao血脉中的基因,游忆并不确定自己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理智。
游忆的眼神足够直白,被alpha这么打量着,陈昭呼吸不自觉有些重,耳根也染上抹绯色。
游忆的目光一点点下移,扫过锁骨,落在陈昭单薄的腰间。
太薄了,一只手能圈住,很容易折断。
她视线停顿,脑中想起的却是另一个人。
那截腰身劲瘦而有力,蜜色腹肌绷紧时,下/腹的青筋会明显凸起。
不同于那些脆弱的oga,那个男人和‘单薄’二字扯不上任何关系,结实又耐性强,不会喊疼,更不用太温柔的对待。
那双湛蓝眼眸每次看向她时,似乎都在诉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