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崇舟的目光在时亭瞳身上停顿片刻,又移开。
诺雅从旁边拿来一个四方小盒子,递到时亭瞳手上,男人有些懵,但还是伸手接过。
“你和小忆结婚这么久,还是初次入宫,就当送你们的新婚礼物。”
时亭瞳捧着盒子不知所措站在原地,听女皇这么说,立刻出声道谢。
和诺雅说的一样,女皇似乎只是单纯想见见他,没有幻想中那种肃穆的场景,在送完这个盒子后,便放他离开。
离开前,时亭瞳与女皇告别,隔着遥远的长阶,他与高位上的女人遥遥一瞥。
陛下面容模糊,可是唇角似乎挂着笑意,那种疏离而冷漠的气质,却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这种感觉只在时亭瞳脑中一闪而逝。
他抓不住,更没有联想到。
在两人离开后,殿堂内恢复寂静。
女人看向殿内唯一的人影,唇角笑意依旧,语气却难以捉摸:“怪不得你背着小忆去见他,你也觉得这孩子和你年轻时候很像,是吧。”
顾崇舟没有说话,他疲惫闭上双眼,用力攥拳,才能忍住体内一股又一股的刺激。
女人从高台走下,一步步走到顾崇舟身前,掰过他下颚,直接摘下那半张面具。
面具之下,没有外界传言的狰狞残疤,只有一张苦苦忍耐的脸,年岁赋予这位久经沙场的元帅大人一股成熟韵味,可眉眼依旧耐看。
顾崇舟想偏过头,却被桎梏住。
指腹熟稔摸索探入,顾崇舟没挣扎,而是将脸埋在女人肩上,沙哑提醒:“宫宴快结束了,小忆她马上会过来。”
难得见他示弱,女人默了几秒,嗤了声:“顾崇舟,我当初真不该把小忆给你养。”
顾崇舟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