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他一会儿再去道个歉。宣涛心底嘀咕。
想到上次他爸大发雷霆的模样,宣涛低下头,只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,头晕,心跳也比往日快。
一圈人中始终没说话的女生忽而开口:“话说,他是故意被打扮成那样的吗?他脸上戴的是止咬器吗?”
说话的女生是刚随父母从驻地赶回来的,并不清楚游忆和时亭瞳的事,在宣涛解释后,她望着游忆和时亭瞳的背影,猝不及防来了一句。
“好姐狗啊。”
“什么?”宣涛几人没懂。
女生解释道:“就是姐姐和她的小狗。”
有人不解:“游忆上将比时亭瞳还小一岁啊,为什么是姐和狗。”
女生抬起一只手指,摇了摇,一脸高深莫测,“你不懂,姐是一种感觉。”
尤其是这种看着很冷的姐,和她那个全副武装,戴着项圈止咬器,对外人凶厉,对姐纯摇尾巴的纯情大狗,包香的。
外表姐狗,可实际上姐比狗还小,更好磕了。
*
另一边,游忆带着时亭瞳穿越人群,一路行到最里侧。
游忆步伐刚停,便有人走过与她问好。
“游忆上将。”
身旁侍者端着一盘鸡尾酒,游忆接了一杯,那人转头看向时亭瞳,手中酒杯递出。
“您的、”男人开口,似在犹豫措辞。
几秒后,他开口,“您的爱人,他要来一
杯吗?”
这男人和齐瑶一样,都是刚从驻地回来,对于游忆与时亭瞳的八卦有耳闻,但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