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接过,在看见自己名字时,眼眶都瞪大。
下月初,皇室宫宴。
两份邀请函,一份是游忆的,另一份自然是时亭瞳的。
拿着邀请函,时亭瞳不确定道:“长官,我也要去吗?”
“不想也可以。”游忆拆开信封,视线移到右下角,那处圆形的鸢尾花印章上,继续开口,“但你大概率会被皇室列为黑名单。”
若是普通的皇室宫宴,说推也就推了,偏偏游忆手中这两份邀请函,是女皇陛下亲自发出的。
那处鸢尾花印章,正是陛下的私印。
时亭瞳自然也认出,他拿着邀请函,只觉得恍惚。
游忆抽走时亭瞳手中捏到变形的信纸,随口安抚,“不用紧张,到时候跟着我就好。”
时亭瞳唇瓣翕动,低声应是。
他并非紧张,他只是从未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受到陛下的邀请。
两年前,时亭瞳曾经跟着长官去过一次宫宴,但仅限充当司机,目送长官进场后,他独自在停车场等到天际泛白,再将长官送回家。
宫宴之上,皆是各界商政名流与皇室成员,像他这种级别的,从来不被允许进入。
时亭瞳虽不知道陛下为何要给他发邀请函,但距离宫宴还有大半个月,现在想这些委实有点早。
剩余的时间里,时亭瞳没再天天待在家。
他开始频繁跟随游忆前往军部。
原因无他,梁渺的效率委实有些慢。
游忆这次回来只带了梁渺一人,以往时亭瞳能独自完成的工作量,放在梁渺手中,便变得手忙脚乱。
让游忆决定带时亭瞳来军部的原因是因为某天下午,梁渺一边埋头整理档案,一边还在查看终端消息,看见游忆时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