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游忆穿着休闲服,靠坐在客厅沙发上,正开着微端电脑处理事务,偶尔指尖停顿,看向窗外。
跟在长官这几年,时亭瞳早能读懂她每个动作的含义。
女人眉眼依旧冷淡,可从细微之处能看出,这是她难得放松的时刻。
那道目光实在明显,游忆转过头,“你一直站那干什么?”
“我、”时亭瞳诚实道,“我不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游忆看了他几秒,起身走到柜子前,拿出一个东西交给时亭瞳。
那是他以前的旧终端。
不是说监狱装了监控系统吗,时亭瞳拿着终端,不知道该不该打开。
游忆读懂他的心思,“监控撤了,可以用。”
这几个月里,除了联系时弦月那次,时亭瞳再没联系过外人。
他一直都很听话,被游忆明令禁止不允许的,从来不会越界。
时隔许久,再打开旧终端。
如海般的消息涌来。
不出意外,直接卡到死机。
“该换了。”游忆忽然道。
时亭瞳脸色发烫,终端震动声吵人,和游忆说了一声后,他拿着终端回了客卧。
绝大部分都是军团的消息,有在军部的朋友、梁渺、房东、疗养院林姨等人,还有时弦月。
看见妹妹的消息,时亭瞳点进去。
不是最近,日期是游忆去看时弦月那天,她发消息告诉时亭瞳,自己见到了游忆长官,还送了她礼物。
礼物……时亭瞳眨了眨眼,想起那个夜里,被游忆捏在手中的明信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