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感症会比撕裂再无麻药缝合还痛吗?
或许吧。
游忆轻叹一声,指腹抚掉男人眼角的泪。
她侧身躺下,将男人搂到怀里,手搭在他腰间,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安抚。
聊胜于无。
凌
晨三点半,时亭瞳终于退烧,他出了一身汗,体温下降的同时,过感值也跟着消退,身体各项指标逐渐恢复正常。
游忆给方乐发去信息,确定了这只是注射的正常反应,后期随着次数增多,这种反应会逐渐减少。
游忆放下终端,对面犹豫良久,又给她发来一段话。
【昨天祝安说的不对,有腺体就能被标记,只要被标记,你就能疏解信息素。只要实验能成功,他完全可以承受你。】
【当然,肯定还是oga更好。昨天没告诉你,体检时我给陈昭测试过,他没那么抵抗你的信息素。】
【时亭瞳可以作为备选项,你的情况你自己清楚,这只是我的私人建议。】
深夜里,屏幕冷光映在女人面上,她看着这三段话,眸色冷淡。
静谧夜里,游忆转过头,看向躺在身旁的男人。
浅浅月色笼罩在时亭瞳的面上,他睡得不算沉稳,没什么血色的唇紧抿,紧蹙的眉始终没松,偶尔呼吸急促,也不知梦见了什么。
备选项吗。
她垂下眼眸,神情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