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忆本意是让时亭瞳适应一下,可没想到随着时间流逝,男人的状态更差。
他有些脱力,要牢牢抓着扶手,才能确保自己不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见他如此,游忆询问过方乐,决定快速注射完。
“能站起来吗?”她问,“能的话去那趴着。”
时亭瞳点点头,奈何刚站起来便眼前发黑,钝刀割肉般痛感蔓延开,只想蜷起身子。
游忆只好扶住他,半搂着人往前去。
靠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上时,时亭瞳终于清醒些,他抬起头,只见长官望着自己,目光落在他的腰带上,含义很明显。
时亭瞳喉结滚动,默默低下头,或许是因为过感症,他动作颇慢,指尖也有些抖。
他心间知道,这不算什么,刚进军营学急救的时候,医疗官和他们讲过很多,要是因为羞于袒露而耽误治疗,那才是蠢到家了。
在医疗员和队友的眼中,只是一块需要被抢救的肉而已。
游忆耐心等着,医疗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指,指尖无意识转动注射器,偶尔瞥一眼男人的进度。
等时亭瞳准备好,游忆出声让他转过去,后腰的衣服被撩上去,露出那截劲瘦腰身时,她的动作凝滞。
不是因为时亭瞳后腰的旧疤,而是他侧腰处,泛着青的印子。
那是她下午掐出来的。
天性使然,alpha的力气本就凌驾于beta和oga之上,也不知道是她掐的太重,还是时亭瞳的皮肤太爱留印,亦或者两者都有。
游忆移开目光,往下扯了扯,药剂注入后,又给他扯上。
就剩一针了。
背面还好,等时亭瞳转过来,游忆才发现男人冷汗已经打湿发丝,鬓角的发黏在一处,鼻尖也冒着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