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常年握着武器的手如今握着杆拖布,看起来十分不和谐。
“想出去吗。”她忽然问。
时亭瞳倏地抬头,黯淡的眸底有光闪过,而后又垂下。
他平静开口:“长官,我还处于服刑期。”
这就是想出去的意思。
游忆起身走到男人身前,熟稔探指摸到抑制环的开关。微凉指腹在颈后摩挲时,时亭瞳倏然想起昨夜那个吻,他偏过头,耳尖发烫。
“你的监护人是我,只要和我在一起,出去也算服刑。苏执案的开庭也需要你去签材料。”
瞥过男人泛红的耳垂,游忆收回手,“抑制环和我的终端是绑定状态,必须保持在五米以内,不然会开启警报。”
时亭瞳回客卧换衣服,习惯性拿起那身制服,要穿上时才骤然滞住。
他不能以副官的身份跟在她身边。
防尘袋盖住那身再没机会穿的军装与籍牌,他压住心底涌起的失落,尽量保持平静。
时亭瞳下楼时,穿了身最普通的黑衣黑裤,看见他这身打扮,游忆多瞧了几眼,又在男人欲开口前时收回视线。
“走吧。”游忆开口。
夏季热风拂面,再度走在阳光下,令时亭瞳升起一阵恍惚。
从收到通缉令开始,直到今天,整整四个多月的时间,这还是他首次光明正大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