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亭瞳心下一紧,指节蜷起,干巴巴道:“……听过。”
他没想到游忆会这么直白说出来,这两年她从未主动提过这事。
“所以,我没法外放信息素让你闻。”
游忆语调平静,似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夜风吹乱女人肩身的发,她靠坐在藤椅上,目光看向星幕,像是想起什么悠远往事。
“抱歉长官,我不知道您不能、”时亭瞳卡住一瞬,他直接站起身,“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件事的。”
作为一个alpha,得这种病肯定是不好受的,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。
他无比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那句话。
看着男人苍白而焦急的道歉和解释,游忆浅浅勾起唇角,“又不是你造成的,你道什么歉。”
“还是说,你也觉得这是件很丢脸的事。一个连信息素都不能外放的alpha,也满足不了oga,说出来都可怜。”
“不是!”时亭瞳语气更急,声音都大了几分,“紊乱症是能治愈的,即便暂时不能外放信息素,您依旧……很优秀。”
最后三个字,他咬的很轻。
在时亭瞳心底,优秀这个词远远无法盖全游忆,但他一时间想不到更妥帖的形容词。
“你一个beta,怎么知道紊乱症能治愈?”游忆看过去,“你替我查过?”
被点破行为,时亭瞳脸颊有些发烫,他垂下眼,默认此事。
游忆眼底笑意更深,她坐起身子,缓慢道:“你要是不怕痛,非想感受一下我的信息素,也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时亭瞳愣愣问。
游忆抬指贴在自己唇角,抬起眼皮,唇角凝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还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