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谁都没提昨夜的事,默契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游忆是个极少说抱歉的人,昨晚那句抱歉代表的含义很清楚。
那不是她本意,只是易感期促使下的错误决定,不理智的决定。
既然是错误决定,时亭瞳不会再提起,他会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。
昨天事多匆忙,游忆放下水杯,才想起来告诉时亭瞳昨天的事。
她让梁渺查过无忧疗养院的监控,时弦月没受到任何伤害,当初的舞蹈也是正常的文艺汇演。
得知时弦月没事,时亭瞳松了口气,他向游忆道谢,女人却只道:“我看见你给她申请了转学。”
提到这个,时亭瞳垂下眼睫,“是,但她不愿意去。”
他知道时弦月不愿意离开的原因,但中央星的疗养院价格昂贵到天际,时亭瞳支付不起。
游忆看破时亭瞳的心思,“中央星很多疗养院都有公益资助,等事情结束,你可以申请试试。”
作为首都星系,中央星的医疗资源自然是帝国顶尖,许多社会机构和皇室成员都成立了公益组织,用来资助一些特殊患者,也为了维护自身的形象。
时亭瞳点点头:“谢谢,我会的。”
他没告诉游忆,很多年前,大概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申请过那些机构的资助。
无一例外,都将他拒绝。
他妈妈不是疑难杂症,资助他,除了定期损失一笔钱,不会给组织带来任何正向评价,也无法制造热度与噱头。
那时时亭瞳便明白,他不能寄希望于那些虚无缥缈,他只能靠自己。
那天过后,两人的生活恢复平静。
游忆很少在庄园,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军部,早出晚归,一天和时亭瞳只能见两次面。
即便她和时亭瞳说过晚上不用等她,可以直接休息,可男人仍旧每晚等在玄关,雷打不动。
游忆问过,时亭瞳只说了一句。